Friday, March 13, 2009

《海鷗》

契訶夫: 

這個戲轟然跌落了。劇場裡有一種侮慢而沉重的壓迫空氣。演員們演得愚蠢得可憎。 這次的教訓是:一個人不應當寫戲。

丹欽柯: 


我正熟讀《海鷗》,我正在尋求一個導演能把觀眾領進來的小橋,好把觀眾從他們所眷戀著的慣例的路上領入另一條路徑,觀眾恐怕現在(也許永遠)不能屈服在這齣戲的情調之下,所以必須用一乘強而有力的火車把他們送進來。我們會盡我們的全力,……。

因為《海鷗》,我喜歡契訶夫。
因為契訶夫,我喜歡看中國話劇導演焦菊隱的書。

昨天,我讀到一篇由焦菊隱所譯,一段有關《海鷗》當時首演的狀況,而以前讀書知道,在世界戲劇史中,《海鷗》的首演可用一場「災難」來形容-沒有觀眾了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戲、甚至連演員及導演也不明白!契訶夫當時只有離開莫斯科,最後更得了大病。幸好,這個戲仍然有人肯定它的藝術成就,並在翌年重新上演才被肯定。

記得自己第一次看這個劇本時,被戲中關於藝術和人生的主題所吸引,更膽粗粗的排演第四幕-男女主角重遇,景物非依舊,人面已全非,昔日一同為藝術共同創作的小情侶,現在男的只有繼續縮在大屋寫一些仍然沒有人理會的東西,女的只是一個曾墮過胎,過著流浪生活的三四線演員,他們的重遇最終都沒有走在一起-女的再次離開大宅,男的吞鎗自殺。那次片段綵排,充滿一種激情和浪漫,還有悲情。

好幾年之後,我與一班學生一起讀《海鷗》,沒有初接觸的激情和浪漫,反而慢慢地讀,嘗試進入角色的世界,那日的黃昏,那大宅後花園的舞台,那次演出,那個圍在一起的火爐,……漸漸地我喜歡它的氣氛,喜歡發掘那些角色的喜與悲,以不同的人生互相呼應,成為一首「人間交響曲」。

有一次劇界前輩對談,排這個戲是要好似打麻雀那樣,湊夠腳才好玩的。

我很少這麼厚顏,但對於《海鷗》,當時機成熟,一定要找一班朋友來演一次。

(上圖選自http://www.taganrogcity.com/chekhov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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